經過了這麼的一個綁架,蘇筱筱多少還是有點慶幸自己沒什麼大事的,除了頭上的傷口很疼和渾身無力之外,身體好像沒有什麼別的反應。
看來當時白若若並沒有把那個不知名液體打進自己的體內。
她賭對了,白若若只有那一針管的藥而已,本來在那種情況下她應該先穩住白若若的情緒才對,但是眼看著她拿著針管向自己靠近,蘇筱筱只能冒一把險了,所以她才會故意刺激白若若,從而透過她的動作毀了這個藥液。
鬼知道那個已經瘋魔了的女人會搞出一些什麼東西,說不定是什麼上癮性很大的藥之類的,她不就是想毀了自己的人生嗎,昔日明星淪為一個需要藥物維持生機的廢柴,這還不夠毀嗎?
雖然厲霆深離開了,但是蘇筱筱睡了太久也睡不著了,她想摸出來手機之類的東西給慕西洲報個平安,摸了半天才想起來,她的東西早就在被綁架的時候扔掉了,白若若害怕她手機上帶的定位系統破壞了她的好事。
沒有手機打發時間,蘇筱筱只好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想著想著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厲霆深的身上。
她從前在他面前受過好多次傷,可是她這是第一次在厲霆深的臉色看到這樣的表情。
那種緊張到極致的擔憂,是蘇筱筱從來沒見過的神色,其實像厲霆深這種坐上高位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就是情緒不浮於表面,她也見過了很多這樣的人,就算是家人受傷也沒有太多的表情,現在看到了厲霆深,不由得有些錯愕。
他沒有變成那樣冷酷的人,蘇筱筱心底裡是有點慶幸的,她不願看到厲霆深變成一個只會賺錢的、厲家的工具,她真切的希望他能有自己的人生。
自從蘇筱筱醒來,感受到的每一個細節都在提醒著她厲霆深無微不至的照顧,無論是輸液管上的熱水袋,還是床頭的溫水,都是獨屬於厲霆深一人的溫柔。
蘇筱筱不是沒有住過院,醫院哪裡會考慮這麼多,那這些事情都全都是厲霆深一個人做的,他能把細節考慮的這麼仔細,蘇筱筱很感動,同時心底裡也升起了一絲絲的悸動。
想著她又搖了搖頭,想提示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卻不小心又壓到了後腦勺的傷口,疼的她嘶出聲來,輕微腦震盪帶來的後遺症有讓她一陣眩暈,沒辦法,她只能強迫自己好好休息,反正以她的身體狀態現在也幹不了任何事情。
出去後的厲霆深聯絡了助理,想要和白若若見一面,白若若現在作為嫌疑人被關押在警局裡面,厲霆深想要見她只能申請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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