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是我呀。”江母眼中含著淚,走上前打量著江卿,“瘦了,瘦了,走,跟媽回家,媽給你好好補補。”
說著,就要上前去拉江卿的手,被江卿瞬間甩開了。“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還恨媽?是,是我不對,但是他可是你繼父的兒子,唯一的獨苗,將來是要傳宗接代的!咱們女人受點氣……”
“夠了!你x腦你自己還不夠還要來教育我。當初已經說了,從此以後我們恩斷義絕。你的生恩養恩,我在當年就還清了!”江卿眼中滿是決絕。
她不是沒有期待過所謂的親情,但是最後只是笑話罷了,這親情不僅沒有給她任何溫暖,還傷得她體無完膚。
江母看著眼前消瘦的女兒,眼淚終於止不住了。“是媽不好,都是m的錯。”
江卿不想再聽,轉身離開了。江母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失聲痛哭。
不知走了多遠,江卿來到了一座大橋上,她看著橋下洶湧的江水,眼睛一陣酸澀。從前年紀還小,江母就騎著輛腳踏車載她上下學,聽她唱從學校裡新學的兒歌。
也許從前是愛的,但她對江母來說也沒有那麼重要,如果真的疼她愛她,又怎麼會讓她放棄大好的前程逼著她去給毫無血緣關係的人頂罪?
她再也忍不住,慢慢蹲了下來,眼淚止不住地流。好像要把這幾年的不甘和委屈通通釋放出來,再也不會難過。
沒過多久她就被淡淡的檀香味包圍著,不用去想也知道是季臨境。
季臨境就這麼抱著她,看著她哭,他的心也被緊緊攥住一般。大手輕撫著她的頭,道:“以後再也不會了。”
方才知道她是氣急了想散散心,他就這麼讓司機在後面不遠不近地跟著,就見到了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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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四周年紀念日,鹿念初提了離婚。男人臉色沉沉,鳳眸凌厲,“就因為我陪大嫂待產,沒陪你?” 鹿念初:“是的。” 大哥死後第二天,顧灼野去美國陪寡嫂。 四年間,他往返於國內和美國,無數次她需要他的時候,他都陪着大嫂和那個孩子。 三天前大嫂回國,她們同時落水,他第一反應是救大嫂。 她被人誤會傷害侄子,被罰跪在鵝卵石路上,他直接無視。 她愛了他八年,從不質疑他的真心。 可現在,鹿念初第一次對自己的愛產生了懷疑。 “行了,”男人撕了離婚協議,“我都是為了大哥的孩子,以後不陪就是了。” 鹿念初:“你撕一份,我補一份,直到你簽為止。” 男人眼中的冷冽被錯愕代替,獵豹似的速度抓住她的手:“相愛到結婚,你陪了我八年。” “你捨得嗎?” 鹿念初平靜抽出自己的手:“沒有什麼是放不下的。” # 顧灼野寧願相信地球是方的,也不相信鹿念初會真的跟他離婚。 他們在一起八年,鹿念初為了嫁給他,曾一個人淋雨跪在顧家大門外,更是放棄了去國外進修的機會。 她犧牲這麼多,怎麼可能會捨得離開他。 可離婚證真的遞到他手上時,顧灼野傻了。 後來無數的日子,顧灼野放下所有的矜持,半跪在女人房門前,滿臉哀求:“求你了,開門讓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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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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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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