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自然直接答應了下來,畢竟這件事情確實證據已經擺在了檯面,陸母緊接著就要到了池婉的電話,滿臉不耐煩。
生氣的撥打了過去,池婉獨自一人在床上無精打采的躺著,她不想玩手機,也不想看電腦,只要一開啟,鋪天蓋地的都是謾罵她的詞語。
只聽到這時候電話響了,一看來電的是陸淮深的母親,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心想這件事情一定也傳到了陸母的耳朵裡。
於是拿著手機的手開始微微顫抖,她再三猶豫下,還是決定接起這個電話,電話剛一接通。
就迎來了來自陸母鋪天蓋地的責怪:“池婉,你知道我是不想給你打這個電話的,可是你現在鬧的公司人心惶惶,股票直至下跌,不僅陸氏集團的名聲被你破壞了。”
“就連我兒子都被受到了不小的牽連。我知道你對我有怨恨,可是你不至於,用這樣的報復方式,來報復陸氏吧。”
“阿姨,你聽我給你解釋,這件事情全都是岳氏千金一手操控的,純屬是他的汙衊,我真的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
“她拿到了比賽第二名,是因為不甘心,為了家族榮譽才陷害我。阿姨你相信我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
雖然池婉已經極力的在解釋事情的原委,可是本來就對池婉沒有好感的陸母,無論她說的再天花亂墜,她從心底也是不相信她說的話。
聽完了池婉的話,見她將所有的過錯都撇的乾乾淨淨,陸母更加生氣了,直接加大嗓門兒,憤怒的呵斥道:“我告訴你池婉,就算你拿了第一又怎樣?你知不知道岳氏千金是什麼樣的人物?你還有臉去和人家做對比。”
“這件事情我已經和岳氏集團嶽總透過電話了,最終得出的結果是開除警告,告訴你池婉,這已經是岳氏集團給出的最大顏面了,你好自為之。”
陸母說罷,便氣勢洶洶的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將資訊堵的死死的,不想讓陸淮深插手,可是陸淮深早已經知道了。
聽罷陸母的一番話,池婉才深覺一個在社會沒有任何權力的人,是多麼可悲,可笑,就算是說實話,也沒有人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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