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采薇把最後一件衣服收進行李箱,連毛巾、牙刷都放進收納袋準備帶走。
當她拖著行李箱來到客廳,忍不住又坐下,向四周望了望,眼神充滿眷戀。
她看向廚房,她不止一次在那裡做晚餐,大閘蟹會從身後抱她,與其說幫忙,不如說是干擾,可那是他們一天當中最快樂的時光。
餐桌不大,是黑色象牙木,天花板垂吊一座黃色的燈光罩下,她很喜歡和大閘蟹對坐在這裡吃飯,每道菜都會被照得溫暖可口;她更喜歡現在坐著的這套沙發。假日兩人不出門,秦毅總喜歡摟著她窩在沙發上,蓋著毯子,有時摟著她陪她看電視,有時兩人就抱著看書說話,說著說著就繾綣纏綿起來……
還有裡頭客房旁邊的和室起居室,那裡有大閘蟹的收藏,像一個小小寶庫,有陽光的假日午後,她也很喜歡窩在裡頭的懶人沙發上,聽著音樂,度過一下午──
現在,這些她通通都要還回去了。
想不到她和大閘蟹第一次吵架,就是這種結局。
五天前,她以為雖然吵了,但事情沒那麼嚴重,而且她也很快發了一句“對不起”,可是卻石沉大海,大閘蟹沒有回應一個字、沒有一通電話;他沒給自己報平安、更不擔心自己這五天兩人吵架後的心情。
如果這不是變心,什麼才叫變心?
昨天在公司碰上關心媛,她竟然問她“秦毅昨晚沒事吧?聽說廠商灌了他不少酒,還提前離開?”
現在她已經連大閘蟹和誰應酬、有沒有喝醉都不知道。
他的胃沒事吧?現在她可能連關心他的權利也沒有了。
既然這樣,她怎麼還能厚著臉皮住在這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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