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韶菀啊了一聲,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頭,“哎呀,說起來這個,我都快要記不得了,小時候嘛,理想很豐滿的,我也不止說過這一個理想啊,房齡姐,你這麼說的話,那我以前還想去做甜品師呢,吃吃喝喝不也很高興嗎?”
“對啊,那為什麼你偏偏選擇了一個你小時候根本就沒有說到過的夢想?菀菀,你不是一個輕易會受別人影響的人吧。”房齡說完就轉向誇讚道;“不過菀菀從小就很聰明,學什麼都很快,就算受了別人的影響,也沒關係。你還小,未來的路還很長。”
穆韶菀聽到這裡忍不住地笑了出來,打斷了房齡的自我感動,“房齡姐,你也說了我從小就是很有主見的人,那你應該也知道我想做什麼就會做什麼,從來不需要去聽別人的話。所以打遊戲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現在我也正在積極準備比賽,今天跟你出來還是特意請了假的。”
“菀菀,我知道你很忙,你們現在都很忙。”房齡苦笑,“我回來,除了找你們,不知道還可以找誰了,曾經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現在即便多年未見也應該是熟稔的不是嗎?”
為什麼?憑什麼?她們才是認識的最早的!也認識的最久,難道還比不上一個才跟穆紹霆結婚一年的女人嗎?
她們才是對彼此最瞭解的,小時候說過的話,承諾過的諾言,怎麼可以說忘記就忘記呢?穆紹霆是這樣,現在穆韶菀也不願意人自己了嗎?
“是,房齡姐,我承認我們是先認識的,但是現在我嫂嫂是我大哥最喜歡的人,我也喜歡她。她已經是我們的家人了,所以以後還是希望你可以正式的稱呼她,不要再用其他的名稱了。”
“因為我們之前的交際,所以我才會跟你聊這麼久。”
房齡回來,壓根就沒按好心,該紀念的可以紀念,比如小時候他們一起吃的橋頭老婆婆的土豆泥!但是該斬斷的還是要快刀斬亂麻的!
“房齡姐,聽說橋頭老婆婆的土豆泥已經不做了。”
“為什麼?”
穆韶菀抬頭看向她,“老婆婆不在了,她的兒女也沒有辦法做出來她的那個味道,堅持了一陣子也就回家了。”
房齡愣住,呆坐在原地,穆韶菀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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