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這樣,今天才一定要過來!
“叫什麼表姐!她是你們的表姐嗎?記住了,你們的表姐只有一個,就是你們舅舅唯一的女兒,黎安安,知道了嗎?”黎明枚戳著兒子的腦袋瓜,恨鐵不成鋼。
胡承一躲開,抓著姐姐的衣袖不客氣道:“媽,您可真的是變心夠快的,之前還不讓我們認安安姐來著,現在又不讓我們認黎瑩瑩,所以我們到底有幾個表姐?”
“臭小子,還敢跟我頂嘴了是吧?”黎明枚揚手又要教訓嘴巴沒有把門的胡承一,她遲早是要被這兩個不省心的兔崽子給氣死!
胡承一吱哇亂叫了起來,動靜鬧騰的不小,引來了矚目。
“好了好了,不要在這裡教訓孩子了,也不分清楚場合。”胡建澤最不喜歡也最不擅長的就是社交,他跟大舅子家平時也很少走動,更不想沾黎明偉的便利,要不然也不會老是被黎明枚罵沒用了。
現在被這麼多人盯著看,如坐針氈。
黎明枚悻悻地放下手,“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什麼啊,還不都是為了你兒子跟女兒!在外頭被人給耍了一遭,還傻了吧唧地追著人家屁股後頭喊表姐,我呸!她也配!”
“早就跟你說過了,不要跟他們為伍,你不相信,現在吃虧了才知道錯。”胡建澤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在老婆發火之前連忙又說:“不過你現在醒悟,也不晚,以後不要跟她們來往就好了。”
黎明枚也是這麼打算的,不過在不來往之前,她必須有仇的報仇,有冤的抱冤。
訂婚典禮的兩位主人公還在準備,雙方的父母已經出來招呼親朋好友,黎明澤換了副面孔,帶著姚璐首次公開露面。
“那位就是黎明偉現在的妻子啊,聽說以前是個拍電影的,就是不怎麼出名。”
“就是不出名才好意思幹這樣的勾當呢,誰還不知道她當初是怎麼上位的?只是可惜了紀漫佳,當初瞎了眼看錯了人,現在人沒了,還留了這麼多好東西給他人做了嫁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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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姜時宜知道丈夫陳恪有一個白月光。
他和白月光轟轟烈烈,大家都說他們破鏡重逢,連兒子都偏愛白月光:“阿姨,如果你的病能轉向媽媽就好了。因此
再次目睹丈夫兒子陪伴白月光後,姜時宜終於心死了。
這一次,她沒有鬧,而是獨自買了去榕城的飛機,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和斷親書。
涼薄的兒子,冷漠的丈夫,她都打包給那個白月光,成全了他們一家三口。
然而,一年後,她因催眠和心理諮詢響徹業界,卻迎來了一大一小兩個病人。男人紅着眼,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時宜,不要離開我們。” 身邊的小糰子也抓住她的衣角,低聲懇求:“媽媽,回家好嗎?我只要你是一個母親。”
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 聞庭桉,三十三歲,風流倜儻,商界出了名的浪子。父親聞鶴年催促他成家,他每次都以“再玩幾年”搪塞。聞鶴年看著兒子懷裡換不停的女人,心急如焚。
。 班家突遇資金鏈危機,班父一夜白頭。聞鶴年登門拜訪,主動提出注資,條件是將女兒嫁給聞庭桉。
。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 聞庭桉瞥了她一眼——圓臉,杏眼,像只還沒長開的小奶貓。
朋友問“見着新娘子了?怎麼樣?”他回:“像養了個閨女。”
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十月懷胎臨產之時,他地上一紙離婚協議書,她才幡然醒悟。
後來他說,老婆回來,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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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