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臉色蒼白未施粉黛,但是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禍國殃民的妖氣。
周雅潔被嚇到了,這樣陌生的斐明月,讓她感到害怕。
於是她“能屈能伸”地看著斐明月賠笑道:“明月,你說什麼呢,有你這樣嚇媽媽的嗎?”
“媽媽?”斐明月看著自己掌心的斷紋,聲音漸冷,“幾天前,我也以為我可以成為一個孩子的媽媽的,可是為什麼呢?安夫人,你知道為什麼現在沒有孩子叫我媽媽了嗎?”
因為過度的心虛與恐懼,周雅潔臉上血色盡失。
斐明月掐著她的脖子,目光凌厲地逼視著她:“說啊,為什麼我會失去我的孩子,為什麼你會和安離一起出現在山漸青,為什麼我懷胎九月被人拉扯的時候,你這個做母親能那麼無動於衷!”
她眼睛猩紅地掐著她的脖子把她按在牆上,手上的力度慢慢收緊,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周雅潔,我一直以為你只是偏心而已,但是這次我看清了,你是恨不得我死啊,為什麼,我和安欣都是你生的,為什麼我永遠只能是被你捨棄的那一個?”
“你知道我生孩子的時候有多痛嗎?你知道我的孩子已經生下來了,卻因為你們之前的虐待不幸夭折嗎?”
周雅潔被她用力掐著脖子,呼吸都是難事,更別提為她自己辯駁了。
“斐小姐,熱水來了。”
保鏢接完熱水回來,斐明月才恢復一點理智。
她慢慢鬆手,冷冷地看著差點被她掐死的周雅潔,後退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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