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會場的氣氛在無聲的對峙裡越來越僵化,饒是跟著薄宴見過無數大場面的齊特助,這時心下也有兩分發麻。
“既然提前借了道,也請Jasper先生提前離開,遵守借道規則,”從齊特助那拿過木匣,薄宴開啟,不急不緩的看了一眼,隨後頗有風度的收下,慢條斯理提醒。
林老闆昨天聯絡他,說Jasper有意延長借道時間,想在臨江市多待上一段時間。今天Jasper對他的威脅,第一步,無外乎就是希望他妥協時間。
其次,希望他放寬對借道過程裡攜帶交易物標準。
只是他薄宴,最厭惡的,就是得寸進尺,和威脅他的人。
“薄先生果然很有個性,”一下變了神色,Jasper的語氣裡幾不可察地流露出一絲殺意。
“那誰不知道,這臨江市,還得薄先生說了算,”一旁林老闆安排的人趕忙附和。
齊特助瞥了眼那人,暗暗記了一筆。
Jasper是向林老闆借道的,林老闆不樂意,又惹不起,只能先答應了,這下巴不得能將火力轉移到薄氏這邊來。
“薄先生的個性,是以薄氏家業為基礎的。不過,薄先生應當清楚,薄氏家業是怎麼起的,”Jasper近前一步,壓低聲音警告薄宴。
“薄先生,‘過河拆橋’的事,做多了可不合適。和我談規則,未免……不合適吧?”
“不打擾薄先生的主場了,”冷冷地收了笑,Jasper單手背在身後,領著下屬們朝會場外走去。
“薄副總,希望我們,‘還’有機會合作,”直至走到門外,Jasper驀地停下腳步,又看了眼神情複雜的薄城,意味深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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