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怎麼可能因為這些事情而感到退縮呢,對於喬清來說,在這個時候自己如果不堅守下去的話,那麼出現的事情可能是無法挽回的。
現在的陸德勝已經是喪心病狂了,他做事情根本不看後果了,起初的時候他想要得到整個陸氏集團,但是他還算得上是唯唯諾諾畢恭畢敬的在這條路上走著。
而現在不經有些恐懼,它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計劃這件事情的呢,而現在真真實實的發現,在喬清的面前喬清看著的是一個猛獸,而不是一個有人性的人類。
他張牙舞爪沒有絲毫的仁慈,他對著自己咆哮而又威脅喬清才深刻的明白了人們在慾望面前究竟會變成怎樣的一個魔鬼的模樣。而現在的陸德勝和這句話沒有絲毫的區別,他已經是成為了這句話最好的表現了。
“你以為你剛剛說的那些威脅我的話,我就會害怕這一切嗎?你以為你這麼做我就會恐懼嗎?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了,而我也不是當初軟弱的喬清無論你怎麼說我都不會簽字,也不會換牙的,你就老老實實的抱著你這個春秋美夢進棺材吧!”
陸德勝永遠想象不到喬清的嘴巴竟然如此之硬說的話,是真的戳中了他的心,為什麼他想要做這個公司最厲害的那個掌舵人就是痴心妄想呢,這公司大部分都是有他的心血呀,他為什麼得不到肯定呢?
“我告訴你,你說話給我好聽一些,這些事情並不是你一個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那在這個時候你根本沒有辦法選擇,如果你不籤這份協議的話,會有好多人因為這份協議而死,難道你真的希望看到這個畫面嗎?”
陸德勝並不是威脅,因為他又準備了下面的好菜,要給喬清上喬清,根本不知道他究竟是要做些什麼,這個時候他鬼魅一笑,他打電話去詢問電話那頭的人,可是電話那頭的人,因為他們在忙的事情根本沒有辦法接聽。
他派了他們幾個跑去了喬清舅舅和舅媽的家裡面輕輕的按下門鈴的時候,家裡面的人根本不清楚這個人究竟是誰,只是看這個人拿著物業的牌子之後還以為是整個小區裡面的事情呢?
也就鬱悶地打開了門,而開啟門的那一瞬間就什麼噩夢的開始。
舅舅和舅媽一臉驚慌失措地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他們手裡面拿著武器朝著他們一家三口姥姥懷裡面緊緊的擁抱著孩子,孩子還好這個時候在臥室。
如果小孩子不聽話的話,他們根本是沒有時間考慮這些事情的。“你好,這是喬清的舅舅家裡面嗎?這樣子你們跟我們走一趟嗎?我們有事情要找你,尤其是喜歡喝喬清,好好的談一談,你們就作為我們最為珍貴的客人。”
這個手裡面持著槍的人說話越說越小,可是他眼角的刀疤是沒有辦法忽視的,喬清的舅舅舅媽和姥姥還有那個孩子,小豆丁已經是被他們押送在車上了,他們一家幾口人坐在後面,另外兩個人坐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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