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桓宇還在確認一些細節上的問題,只不過回過神來,發現就在禮堂中央的喬清突然之間見了。
陸桓宇察覺了之後,也就詢問服務人員有沒有看到喬清,而那個服務生就告訴陸桓宇喬清去了衛生間。
既然有人知道喬清的去向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再說在自己的酒店裡面怎麼可能會出事呢?
所以陸桓宇也沒有特別的擔心,他聚精會神做自己的事情。
明天滿月宴就要開始了,只不過陸桓宇的這個心情並沒有很快調整過來,而且沒有彩排的時候還沒有發現這麼多的問題,一彩排之後漏洞百出。
從賓客上的引導策劃人員根本都沒有安排好,尤其是三江這個重要的人物,難道還要在這些小事上面一而再再而三的確認嗎?
在錢的上面陸桓宇從來沒有吝嗇過,但是在這件事情的完成度上,他還是對於斯密索說推來的這個人是一種懷疑的狀態。
“我已經說過了,這個路線是不可以的,而明天中午的時候我將有一個釋出會。那個時候各行各業的記者都會過來的,這個場地你就沒有預留好。
到了晚上都是一些有頭有臉人物,難道你就留給他們這樣的位子去坐嗎?每個人的座位都是有學問的,這一點上你都已經疏忽了。”
策劃人聽見線條這麼說之後低下了頭,確實他一門心思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場地佈置上面,而疏忽了這更為重要的一點。
之後陸桓宇接連提出了他的疑問,而策劃人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的,好全部都被陸桓宇給否決了。
現在除了一些佈置上面向教授滿意的,剩下在其他的方面先將內心裡面都有些氣憤。
“晚上的時候不眠不休地將這個策劃改善到最好,所有的一切,我希望在明天早上的時候看到最為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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