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電話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打不通”,宮藤委屈道,“我怕你出什麼事,所以就想過來碰碰運氣。”
書音記得上次在金城島他也是這樣,聯絡不上她,就一個人默默地在酒店大廳等,一等就是一夜。
她什麼都沒做,卻換來對方不求回報的付出。除了感動,更多的就是受之有愧。
宮藤見她不說話,以為她生氣了,小聲說:“我本來想去雜誌社等你的,但是那邊太多記者了,對不起……”
少年一口薄荷音,特別軟。書音哪裡顧得上生他的氣,只為他的行為所不值,可是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現在也沒什麼可勸的了。
她雙手環胸,看著宮藤:“沒被記者跟蹤吧?”
宮藤用力搖搖頭,“沒有,我一個人打車來的,沒開保姆車,也沒告訴經紀人。”
“你知不知道這麼做很不理智?”書音訓他,像大姐姐訓斥不懂事的小弟弟一樣。
宮藤小聲辯解,“我真的沒被記者跟蹤。他們都去蹲雜誌社和書家老宅了。”
前不久書音大張旗鼓的搬回了書家,媒體都知道。那邊吸引了大部分的火力。
書音再大的火氣面對著一張認出無辜的臉也氣不起來了,嘆了一聲,“過來吧。”
宮藤亦步亦趨地跟在書音身邊。
書音拿過手機,給宮藤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這是她最私人的電話號碼,一般不對外公開,只有極少數特別信任的人才知道。遇到這種被媒體狂轟濫炸的時候,她一般會用這個號碼和其他人聯絡。之前沒給宮藤是因為還沒熟悉到這種地步,現在是怕以後再有這種情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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