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是說……她以前接受過心理治療?”談書墨問。
棠溪點了點頭。
談書墨恍然大悟,“難怪。”
“難怪什麼?”燕辭問。
“難怪她對某些特定的記憶點都很模糊”,談書墨隨口解釋了一句,繼續追問棠溪,“那她以前的治療方向你清楚嗎?”
棠溪咬了咬唇,稍顯猶豫。聽談院長的意思,書音之前並沒跟他提起過曾經接受過心理治療這件事,那她要是照實說了,不知道書音會不會責怪她……
談書墨已經猜透了她的內心所想,語氣平和道:“棠小姐你放心,請你過來是經過書音本人同意的,也是為了對她的情況有更深一步的瞭解。我們只有找準了方向,才能提供更有效的治療方案。”
談書墨的話觸動了棠溪,沒錯,她來這裡就是為了幫助書音的。如果說實話對治療有益,哪怕是被書音責怪了也沒關係。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放下防備,“我和阿音是在洛杉磯的一家中餐廳認識的,我媽媽是那家中餐廳的股東,阿音在那邊兼職。她住在一對華裔夫婦家裡,那對夫婦人還挺好的。可惜後來房東先生得了病,房東太太沒辦法,只能買了房子陪他回國治療。”
情緒放鬆後,她繼續道:“我看書音又要打工又要上學挺辛苦的,就提出讓她到我家裡暫住。她說將來一定會好好感謝我,給我買車買房,我當時都沒當真,心想著這麼一個小可憐,得奮鬥到幾十歲才能給我買車買房啊!”
棠溪笑了笑,繼續道:“沒想到後來還真給我買了。”
“她向來說到做到。”燕辭眼底蓄著溫柔的笑意。
“嗯,她一直很好,特別好!就是心裡藏太多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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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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