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
“再重拍一條。”
“我們再試一次吧。”
這是南冰今天說得最多的話。
一個摔倒的動作,連續拍了幾十次,傻子都能看出來,南冰是故意的。
拍到最後,導演都看不下去了,用商量的語氣對南冰說道:“要不這樣,咱們休息一會兒,等下再繼續拍。”
南冰卻拒絕了導演的提議,“那怎麼行呢導演,我這情緒剛調動出來,咱們拍戲還是一氣呵成的話,您說是吧?”
“也對,那咱們再來一條。”導演也怕得罪南冰,只好又坐回到座位上。
第N次開始,溫向暖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膝蓋腫了起來,卻還是咬牙堅持著。
“賤女人,別假惺惺的了!”南冰情緒充沛地瞪著溫向暖,彷彿很享受辱罵溫向暖的感覺。
說完,南冰伸出手,用力地推了溫向暖的肩膀,溫向暖仍舊錶現出了角色的那種隱忍悲憫,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導演驚訝於溫向暖現在的情緒竟然與她拍第一條的時候沒有什麼不同,不由得感慨一句,敬業。
但南音還是嚷著要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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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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