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位於本市寸土寸金的別墅區,綠化做的極好,道路寬闊,人和車都很少。
顧厲睿驀的加速,車子開始極速行駛,風從大開的車窗裡灌入,饒是如此,依舊吹不散他心中的沉沉的鬱氣。
母親去世時那不甘心的模樣又在腦海中浮現,顧厲睿緊抿薄唇,下頷的線條凌厲無比。
舊事揭開塵封,回到了最初的時候。
那時候顧母美麗溫婉,是極負盛名的才女,嫁給顧父後,也一心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她是真的喜歡這個男人,所以才會願意為他洗手作羹湯,斂起才氣做普通的相夫教子的妻子。
一開始的時候,才不能說沒有過幸福無憂的時光,那短暫的幾年時間,是顧父最“安生”的時候,他和外面那些鶯鶯燕燕切斷了聯絡,開始每天回家,按時跟顧母一起吃飯,那些年裡,顧母真正開始相信這個男人已經徹底收了心。
顧厲睿依稀記得,當年有母親的朋友來家裡做客,兩人談起顧父,朋友的臉上滿是不解。
“你條件這麼好,追你的人又那麼多,怎麼最後會選擇他呢?…倒不是說顧家的條件不好,只是他花名在外,恐怕不是個安生的主啊!”
母親聞言臉上的笑意恬靜溫柔,將手中削好的蘋果拿給自己,然而跟朋友開口。
“感情的事情有時候是說不出具體的原因的,他這個人或許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是既然決定邁入婚姻,我相信他心裡是明白自己的責任的,而且這些年來,他確實也改變了很多,對我和小睿都很好,我因為喜歡他才嫁給了他,他也沒有負我,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有你淡淡的屬於幸福的光芒在母親的臉上流轉,為她增添了一種安靜美好的氣質,朋友聞言沒有在說什麼。
原以為這就是童話裡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美好結局了,然而好景卻不長。
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顧父在收斂了幾年後,花。心不改,又開始到處沾花惹草,四處留情,顧厲睿永遠忘不了母親剛剛得知他出。軌時的神情,那樣傷心又失魂落魄的神情,卻還要在嘴角勾起倔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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