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傭人下班了,僅留了一盞燈,客廳裡有些暗,尤其是蘇沐站的地方,昏暗一片,隱約間只能看到一個身影。
唐秋芸看清是蘇沐,鬆了口氣,發白的臉上勉強笑了笑,“蘇沐啊,你怎麼也不開燈,你去那裡幹嘛?”
蘇沐勾起嘴角,抬手開啟燈,從暗處走了出來,“估計是傭人下班時候關的,好久沒去爺爺書房,我進去看看。”
唐秋芸狐疑的看了眼她,總覺得蘇沐有些古怪,想到馨彤無意中說的話,她心下的懷疑更重了。
這個蘇沐和五年前的蘇沐相差太多,難道真是鬼門關走了一圈,性子都變了?
回到二樓,蘇沐看了眼隔壁已經睡下的兩個孩子,帶上門回了房間。
燈下開啟那發黃的紙張,清秀的筆跡寫的潦草,字跡寫的斷斷續續的,似乎並不同一天寫的。
“今天那女人又來找向南了,我質問他不是和她斷了嗎?他打了我,還說是我先對不起他的……”
“知道自己病情加重時候,我鬆了口氣,也許這樣走了一了百了,可是爸年紀大了,沫沫才十歲,他們怎麼辦?”
“又是昏睡了一天,我以為我再也醒不來了,也沒想到昏迷時候能聽到有人會對我下手,呵,他們就這麼迫不及待麼?”
蘇沐眉頭緊皺,他們?是鄒向南和唐秋芸嗎?她媽當年到底是什麼地方對不起鄒向南才讓他對她媽和爺爺下狠手?
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把紙張夾進書裡,肯定了媽媽和爺爺是鄒向南兩人動的手,她就不會再留情了。
兩日後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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