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林有威所在的病房。
陳紅霜果然就一臉怒氣衝衝地等在那,“聽說你要抽取你爸胃裡的殘食做化驗?”
林蔓笙明知故問地道:“不知陳姨是聽誰說的。”
陳紅霜沒想到對方還能厚著臉皮如此問,“自然是林笑笑告訴我的!”
林蔓笙揚唇,似笑非笑地道:“所以林笑笑呢,她上哪兒去了,該不會回家銷燬證據吧。”
陳紅霜整個面部肌肉一抖,倉促接話道:“什、什麼銷燬證據,林蔓笙,我警告你少在那血口噴人,小心我告你汙衊!”
“告我?好啊!”林蔓笙一副不怕你告的模樣,更像是巴不得把事情鬧大,“到時候開庭時,我還可以跟法官說說,我離開後,我爸到底是因為什麼才倒下而不省人事!”
光腳不怕穿鞋的。
林蔓笙就根本不怕陳紅霜還會說出什麼難聽的話。
陳紅霜故作鎮定地把臉一撇,冷哼道:“哼,你還能因為什麼昏倒,還不是因為被你這個不孝女氣的,說出去我都覺得丟臉!”
“可是陳姨也沒覺得丟臉啊,反而我爸暈倒第一件事,您可是在記者鏡頭前哭訴得我的‘罪行’來著!”林蔓笙冷眼睇睨著陳紅霜,說出對方的心裡話,“陳姨,大家都有一張嘴,既然你能找記者汙衊我,我為何不也找一波記者澄清一下自己?反正就我而言,爸爸在我離開前身體可是好好的,所以為我爸為什麼會在我離開後昏倒,誰知道呢,萬一是不是陳姨你們給他吃了什麼喝什麼,把我爸給……”
“林蔓笙,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
陳紅霜的嗓音拔高,就差跳起來怒指著林蔓笙的鼻子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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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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