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算是溫止寒第一次見家長,今天有了賴家這麼一齣,裴老爺子對他的表現還是挺滿意的。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就認可他,覺得他能娶裴小小了。
所以,為了透過考核,溫止寒一直緊張得正襟危坐,像極了小學生等著班主任檢查作業。
保姆去準備食材,她一走,裴小小就迫不及待的問溫止寒:“那個測謊儀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其他人多能測出來,到賴萬萬那就是不準的?我當時都快嚇死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是被打臉,可就慘了……”
溫止寒被裴小小看著,手上慢條斯理的給各位長輩倒水:“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改了幾個程式。別人測的時候沒事,賴萬萬測的時候,程式啟動了唄?”雙手端著水,把水送到各位長輩面前後,溫止寒又接著解釋:“那個儀器已經給實驗室送去了,免費給他們打廣告,那壞了的幾個燈泡,應該也不好意思讓我賠了。”
“還有這種操作?”裴小小忍不住睜大了眼睛,一臉崇拜的看著溫止寒:“那程式碼是你寫的嗎,你可真厲害。”
溫止寒被裴小小這麼一誇,頓時尾巴翹起來,面上沒什麼反應,但上揚的嘴角怎麼都忍不住。裴斯宸看了一眼裴小小,又看了一眼溫止寒。估計是裴小小從來沒對他表示崇拜過,心裡有點不爽。
蘇酥瞥見裴斯宸傲嬌的表情,嘖嘖兩聲:“以前,你只會這麼崇拜我。那個程式碼沒什麼難的,我也會寫。”
裴小小立馬抱著蘇酥的胳膊,撒嬌討好:“在我心裡,你肯定是最厲害的。”晃了晃,她又說:“當時我嚇得腿都軟了,就怕那個測謊儀測出來我說謊了,也還好那個賴萬萬剛開始想起來拉著我去測,後來自己身上麻煩事太多,給忘記了。”
蘇酥抿了一口水,笑道:“剛開始我也覺得,溫止寒搞來這個測謊儀,究竟是對付賴萬萬的還是對付你的。後來我看到你都那麼害怕了,溫止寒還那麼淡定,還有那個一直懟人的保鏢,就知道測謊儀叫不叫,全靠他那邊在操控。”
別說是撒謊了,就是你直接上去把測謊儀拆了,它都不會叫一聲的。
“哈哈,我說你們一個個的怎麼都這麼淡定,合著就我一個人被騙了啊?”裴小小錘了錘自己腦袋,有些懊惱,她還以為其他人會跟自己一樣害怕的,結果小丑竟是她自己。
之前發生的事,裴老爺子只是知道個大概,壓根不知道他們竟然這麼驚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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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林兩家要聯姻,姐姐寧死不嫁。
自小在杭城長大的妹妹被接到了京北市,和一個素昧謀面的男人相了親。
林序秋來之前打聽過,周望津這人桀驁難馴,恣意薄倖,和一向被人視為“乖乖女”的她有着天壤之別。
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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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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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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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