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乾脆直接坦白,不過他不敢暴露文清一,把重點放在了最後說:“至於沈家,那麼大一個財務漏洞,我看的心癢難耐,乾脆行俠仗義順水推舟嘍。”
文鈺透過顧澤的眼神看出他不是在撒謊,能從這傢伙嘴裡掰出點實話已經是不容易,肯定不會告訴他那個人是誰。
唇瓣揚起,他起身走進辦公室內間,文鈺的辦公室裡間是酒窖,存放著許多珍貴名酒,他選了一瓶酒精度數含量高的,從架子上拿了兩個雕花水晶杯,重新坐會了原位。
酒塞一開,茶香混著酒味,讓人情不自禁/地想吟幾口。
顧澤是出了名的愛酒,一聞味道就知道這酒口感不差,沒想到文鈺居然有這種好寶貝,掐了雪茄來了勁兒。
“既然顧先生有難言之隱我也不強求,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文鈺將其中一杯倒好的酒遞給顧澤。
酒杯相碰,幾杯下肚。
酒量一向不錯的顧澤明顯有了醉意,說話含含糊糊的,“你放心,有我顧澤在,絕對沒有人再敢為毛你們公司。”
文鈺也有些微醺,臉頰泛紅,揉了揉太陽穴讓自己清醒一些,沙啞著嗓子問道:“其實我很想感謝一下那位貴人,不知道能不能透漏一點?”
“一家人還說什麼謝不謝的,真有意……”顧澤話沒說完,酒已經醒了大半,睜開迷/離的雙眸,冷冰冰看向了文鈺:“你套我話?”
一家人?
文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眼底隱晦不明。
“顧先生,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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