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這幾天從沒有吃東西是嗎?
忽然,裴小小發現他滿是青筋的手上有兩個細小的針眼,那針眼的位置剛好在血管上,一看就是打吊針留下的痕跡。
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幾天他都沒有吃東西,一直靠打吊針來維持自己體力。
眼淚還沒掉下來,裴小小手忙腳亂的擦乾。溫止寒不願讓她知道,那她就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但臉上的眼淚擦了又擦,左手擦完換右手,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那個,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想去一下衛生間。”
說完,裴小小也不管溫止寒有沒有聽見,拔腿就朝衛生間跑。
一捧接著一捧的水朝臉上潑,潑到耳邊的頭髮都溼成一縷一縷的,裴小小才停下來。看著鏡子裡眼眶微紅的自己,她忍了好久,還是沒忍住捂臉痛哭起來。
她很心疼很心疼溫止寒,想為他做什麼,卻又不敢做大動作,怕傷他自尊。
看他連飯都吃不下,他更難過。
溫止寒這個人看起來冷,實際上心腸比誰都好。他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傷害別人。
可這樣的人,為何就不能對他溫柔一點?
良久,裴小小收拾好自己,確定溫止寒看不出來,她才從衛生間裡走出來。
溫止寒在桌邊不知坐了多久,裴小小僵硬的從臉上擠出一個微笑:“你是不是腸炎犯了?一看你就沒有聽醫生的話,按時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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