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有路過的幾個人都嚇得趕緊跑開,嘴上都責怪尚冬銘不講道德。
“媽耶,有蛇精病啊,大晚上的躺在街上裝死。”
“趕緊走趕緊走,太恐怖了。”
“嘖嘖嘖,年紀輕輕的怎麼幹這種事兒!”
另一邊,溫向暖根據前世的記憶,打車到了那家酒店,拿著從尚冬銘身上搜到的房卡,直奔房間。
房內故意佈置成了甜蜜的情調,桌上還有燭光晚餐,粉色的燈光在房間內晃來晃去,給空蕩的房間添了幾分趣味。
“細節做得挺到位啊。”前世的她,這個時候喝了杯下過藥的酒,還在沉睡中,自然是渾然不覺。
溫向暖拿起手機,馬上撥通了韓廷燁的電話。
“大老虎,你在哪兒呢?”溫向暖問道。
“去你工作室的路上,你已經下班了?”韓廷燁以為溫向暖等著急了,加快了車速。
“我在東方酒店的房間裡,你來一下,好不好?”溫向暖笑眯眯地說道,腦袋一直湊在門邊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想我了?”一抹笑意在韓廷燁的臉上浮現,心下卻還是擔心溫向暖不過是因為想要從他身邊逃離,這幾天才表現得這樣主動。
“哼,不來就算了。”溫向暖不好意思承認,也不想欺騙韓廷燁,但現在只有韓廷燁出現才能不讓他誤會,也不讓那個人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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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太不般配,方方面面天差地別
因此,許觀月細數着等二人離婚的日子
直到一場雪夜,她發燒到39度,游宴津點着長明燈守了她一整晚:“月亮,醒過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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