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任柏松不會再支付任錦任何費用用於任年的醫療、不會給任年請專職的保姆、就算是任錦離開了任家,任家也只能保障任年的生命安全。
這幾條小的條款,就是要牢牢的把任錦釘死在任家。
因為只要任錦離開了任家,那任年在任家將會被完全的放養。
看著這個轉讓書後面的條件,任錦的嘴角勾了勾,還是拿過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個字簽下去,不僅僅代表著任錦就此一躍變成了任氏的第二大股東,更是說明著,任錦搶奪任氏的戰役正式的打響了。
“簽完字了?那我走了。”任琳依探身拿過任錦手中的的資料夾,也沒有再和任錦說什麼,甚至連一個針鋒相對的眼神都沒有。
“砰”的一聲,大門被用力的關上。
就連陸允沛都看出來了:“今天感覺她很不一樣。”
任錦在心裡默默的想著:豈止是不一樣,簡直是判若兩人。
不過這對於任錦來說只不過算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任琳依的什麼變化都和她沒有絲毫的關係。
簽了字的任錦心情大好,她招呼著陸允沛:“走吧,我們一起去吃早飯。”
陸允沛在任錦走過自己的身邊的時候順勢攬上她的腰:“剛剛不是還說不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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