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夜肆深吐槽地埋怨,“也不知道這丫頭遺傳的誰?好像天生知道她有個厲害的爹地,可以胡亂說話似的。”
時柒仔細品味他的話,這男人,是在自誇嗎?
“對不起,我以後會好好教育她的。”
她戳戳糖糖的肩膀,“糖寶,快給爹地道歉,看來以後我要多教教你規矩才行。”
糖糖不滿的小嘴一撇,正要張嘴說對不起,就看到夜肆深主動朝她伸出手,把她從時柒懷裡拉到自己身邊。
“不必道歉,我沒說不喜歡你這樣。”夜肆深好像故意跟時柒唱反調那般說“你作為我夜肆深的女兒,就該有這種敢說敢做的霸氣,天塌下來還有我給你扛著,怕什麼?別跟那些虛偽的人去學些虛偽的品行。”
這話指桑罵槐,就差報時柒的身份證,她不滿,“夜肆深,我哪裡虛偽了?”
男人輕笑,“哪裡不虛偽?從你回到淮城,對我說過的哪句話是真的?你告訴我,你哪裡不虛偽?”
在一旁的瞳瞳和念念以為夜肆深是在跟時柒生氣,急得說,“爹地,媽咪有一句話沒騙你!”
“對對對,媽咪前兩天承認喜歡你,肯定是真的!”
“……你們……”時柒被兒子坑了,氣得頭頂冒青煙“別胡說好不好?你們兩個懂什麼是喜歡嗎?而且你們也沒親耳聽到我說這種話吧?”
瞳瞳:“媽咪跟爹地表白的時候我是沒聽見,但是我見過媽咪因為爹地偏袒壞女人悄悄躲著哭,所以我覺得爹地說媽咪對他表白,一定是真的!”
“瞳瞳!!!”時柒覺得,要是念念這麼說,她也能理解了,畢竟念念以前沒和她生活在一起,不知道她對夜肆深有多恐懼,可現在,說話的是瞳瞳,讓她有些不能理解。
”!啊我護保要你“,前床病的深肆夜到跑也,他兇要柒時見瞳瞳,而然”!地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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