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的手一頓,差點把手裡的花瓶給摔了,心裡湧起極深的痛,她強裝微笑道:“好不央的,問他做什麼?”
安遠並沒有察覺到安瀾的異樣,笑著說道:“姐夫他這個人跟我想的不一樣,他很博學,和他聊天我覺得十分受用,要是能夠跟他多相處,我便可以學到很多東西,才會儘快地把安氏給奪回來。”
安瀾沒想到蘇慕宸才來過一次,弟弟就把他當成了榜樣,一想到此時蘇慕宸與林婉彤正在咖啡廳裡相視而坐,她只覺得自己的心一抽一抽地疼。
她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情緒,轉過身在床邊坐下,輕聲道:“他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我就沒喊他一起來,等你出了院,有的是機會和他聊天。”
至於出院後的事情,那就等以後再去頭疼了,她現在覺得能夠支應就支應一下,至少現在不能讓安遠看出什麼破綻來。
安遠又是一陣唏噓,安瀾連忙把話題叉開,“是幾點進行拆線?”
安遠笑道:“應該是十點鐘左右,汪教授會親自來給我拆線!”
“汪教授他親自來?”安瀾十分吃驚,能夠請得動汪教授來親自主刀做手術,已經是十分不易了,拆線的時候他竟然還能親自來,這可真是天大的面子了。
“是啊,我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呢,汪教授說給我聯絡了專業的假肢裝配,正好今天一起來做。”他頓時坐直了身子,眼睛裡閃爍著興奮,“汪教授說了假肢的裝配是要跟康復一起做才好,姐,我真的很期待啊,我真沒想到我還能站起來。”
安瀾的眼裡閃動著淚花,她拍了拍安遠的肩膀,輕聲道“要相信科學,現在醫學這麼發達,只要你想,就一定能夠實現的,況且還有汪教授親自把關,這下你可以徹底放心了。”
安遠沉浸在這份好不容易得來的快樂里,而安瀾的心思卻是格外的重。
……
時間倒回到二十分鐘前,上島咖啡廳內,林婉彤懷著異樣的心情坐到蘇慕宸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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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三個月過去了……
她還是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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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霜霜,回來吧,我答應你想要什麼。“
後來。
“如果我要死了,你能回來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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