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的拍攝任務並不繁重。
下午的時候甚至還有幾小時的空隙讓大家休息,於是盛眠眠索性趁機請了個假,然後悄悄的往醫院去了。
她到的時候,沈媚芬並不在裡面,只有盛清柔一個人靠在床頭上玩手機。
聽到病房門被推開的聲音,盛清柔還以為是護士又送藥來了,沒好氣的說:“放在那兒就行了,天天就知道送藥,也不想個辦法快點讓我恢復以前的美貌。”
盛眠眠站在床頭盯著她看,目光冷的像冰。
直到許久之後,她因為沒能得到回應而抬起頭來,才淡淡的說:“是我,我來看你了,你難道不好奇,自己那段掐頭去尾的錄音把我害成什麼樣了麼?”
盛清柔先是一怔,隨即露出了慣有的囂張表情,她很想立刻用最惡毒的話去嘲諷盛眠眠一番,但立刻又想起了沈媚芬的囑咐,轉而換上了無辜的語氣。
如果她能把演技用在演戲上,而不是這種時候,大概她也不會混成現在這副樣子。
“妹妹,你跟劉凌忠一起把我害成這樣,但是我不恨你也不怨你,我只希望你能早點回頭,不要再做那種事了。至於這次的錄音,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發誓真的不是我發出去的。”
盛清柔說著,甚至抬手抹起眼淚來,她擔心盛眠眠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趟來是早有準備的要錄音。
盛眠眠見到她這副樣子,不禁暗道了一聲自作聰明,然後便靜靜的看著她表演。
等到盛清柔聲淚俱下的把自己洗成了一朵白蓮花,哭的都快抽過去了,盛眠眠才說:“你這次確實是學聰明了,不過你想多了,我並沒有要用錄音對付你的打算。”
這個法子實在是太笨了,更何況就算能成功,最多也只能在事業上打擊盛清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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