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眼下蘇墨染一心一意跟在韓沉身邊,還說怎麼也不肯和韓沉分開。難道你就不著急不擔心嗎?還是你已經死心了?”沈念笙好整以暇道,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戳人傷口。
坐在沈念笙對面的傅景深,沒有立馬出聲應道,而是轉移了話題道,“那麼你呢?沈念笙,你就不擔心你的韓沉?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和你合作?之前你找過我了,我也明確拒絕過你,所以還請你不要來打擾我。”
如若追求墨染,讓墨染重新回到他的身邊陪伴,是以傷害墨染為前提的話,那麼他直接拒絕。如若是從前,因為過於執著,傅景深的確會答應沈念笙,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已經想明白了,與其靠手段讓蘇墨染臣服於他,倒不如用真心去對待,或許墨染總會發現他的好,總會看透她自己的心。
沈念笙聽完傅景深說的話,卻是呵笑一聲,“傅總,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嘲諷我嗎?不好意思,我們不過是半斤八兩而已。誰也逃不過。”
“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我們根本沒有什麼好談的,還有別再找我,我不想讓墨染誤會。最後再次警告你,沈小姐,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回到韓沉身邊,但是如若你傷害墨染的話,我不可能放過你,更不會成全你,你要始終將我說的這句話記在心裡,否則不要到最後仍然付之一炬。”
說完,傅景深冷笑著站起身。
“傅景深,你不要太過分了!你除了和我合作之外,你根本就沒有可能得到蘇墨染。不要到最後還是來求我,我這個人也是有脾氣的,我邀請你的時候,你愛答不理,那麼最後我也會對你愛答不理。”
一聽,傅景深只是看了眼沈念笙,再沒有出聲,徑自提步離開。如若不是因為沈念笙說有關於蘇墨染的訊息告訴他,傅景深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沈念笙望著傅景深離開的背影,氣得砰的一聲將杯子砸在桌面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音,好在玻璃杯並沒有被震碎。
傅景深,拽什麼拽!她一定會讓他乖乖求她的!
手機卻突然嗡嗡響起來。
“幹什麼?”沈念笙根本就沒有看來電顯示,直接接起來便張口問道。
電話是她安排的偵探打來的,“沈小姐,你要我查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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