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習慣了被如此服務的晏傾月,當即享用起美味的蝦肉來。
因為剝蝦時,手上沾滿了蝦汁,秦湛北在將裝蝦肉的盤子推到晏傾月面前後,便拿餐巾擦拭自己的手。
秦湛北的手指骨節分明,筆直修長,讓人看了很是賞心悅目,剛剛秦湛北在剝蝦子的時候,晏傾月便在旁邊看著,不知怎麼的,看到秦湛北擦拭手指時的畫面,讓她想到夢裡她跟秦湛北在一起時的畫面。
他當時還用手指……
想起那些畫面,晏傾月的臉上不自覺的染上了一層不正常的薄紅。
不過,因為晏傾月面上的表情始終淡淡,看起來同往常一般,秦湛北並沒有發現晏傾月的情緒有什麼不對,見她面頰微紅,他將擦拭手指的餐巾放在桌上,伸手探向晏傾月的臉頰,輕輕的撫觸著:“你的臉突然紅了,是包廂裡面的空調溫度開的太高熱的嗎?你要是覺得熱,我讓人把溫度調低一些!”
晏傾月清冷的眸底染上了幾分懊惱,她淡定的坐在那裡解釋:“不是,是剛剛喝的水有點熱!”
一聽晏傾月說水燙,秦湛北趕緊用手去拿杯子,試了一下杯子的溫度。
他皺眉呢喃著:“這水不熱呀!”
晏傾月現在想拿他剛剛擦手的餐巾塞住他的嘴。
晏傾月淡定回答:“哦,我剛剛喝的時候有點熱,現在已經過了會兒,自然不會再熱了。”
秦湛北想說,這水是他剛剛倒的,杯中的水晏傾月喝了一半,她喝完水到現在不過半分鐘,可剛剛他摸杯子時感覺裡面的水只是溫熱的。
晏傾月的感覺跟自己的不太一樣嗎?還是她的感覺出了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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