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大叔,我來不及了,協會有事,需要我過去,我現在就要出門,我上樓去換衣服,您讓人把車子開到門口等我,我換好衣服就出門。”
說完,傅玉琪就一溜煙兒從餐廳的門口消失了。
管家心疼又無耐的看著傅玉琪的背影搖了搖頭。
“唉,您剛剛還說傾月小姐是個工作狂呢,這才沒剛說完,您就接到電話也要去工作了,真是一家人。”
這樣說著,管家又打電話聯絡司機,讓司機開車到建築門口等傅玉琪。
另一邊,晏傾月給傅威打了電話,傅威那邊很快便接通了。
“傾月,你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你在哪裡?”
“當然是在公司裡了!”傅威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晏傾月疑惑的聲音:“你已經到公司了?”
“是啊,你特地打電話過來,是要我幫你做什麼?”
“沒有!”晏傾月平靜的再一次問:“我問你,你們路上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一切跟往常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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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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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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