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商量完了之後,秦湛北便離開病房讓人去調查毒吻的下落,傅威把握時間處理傅家公司的事務,晏傾月坐在病房裡看國外的化學刊新文獻資料,至於傅玉琪,怕在病房裡會影響晏傾月和傅威,便出去打電話。
不一會兒之後,傅玉琪就打完電話回來了,回來之後,傅玉琪抑制不住心裡的怒意便向晏傾月抱怨道。
“傾月,我見過不負責任的爸,但是,就沒見過這麼不負責任的爸!真是氣死我了!”
“怎麼了?”
“雨薇姐這不是因為中了有毒的細菌昏迷不醒嘛,我覺得,雨薇姐這躺在病床上,怎麼也該通知她的家裡人知道吧?所以,我就聯絡了雨薇姐的爸爸,誰知,雨薇姐的爸爸在接到我的電話,在我說過你說只要找到毒吻就能救雨薇姐的時候,雨薇姐的爸爸竟然直接說,這件事就交給我們了,他相信我們,然後就把電話給掛了,也不說來看雨薇姐一眼。”
傅玉琪嘰嘰喳喳的吐槽著:“聽說,雨薇姐是那位袁先生的養女,就算雨薇姐不是袁先生的親生女兒,可雨薇姐也叫了袁先生這麼多年的爸爸,他卻一點兒也不顧念父女親情,連句關心都沒有,把她交給我們,然後就把電話給掛了,你說氣不氣人?雨薇姐怎麼就攤上一個這麼冷血無情的爸爸?她真是太可憐了!”
說到這裡,傅玉琪憤憤的又道:“我以前總以為雨薇姐是天之嬌女,總是對她有偏見,我決定了,以後我拿她當好姐妹看待,我要讓她感受到親情的溫暖!”
聽了傅玉琪的話,晏傾月也覺得袁福賢的確實有問題,對自己的女兒這樣冷漠,這不是正常人該有的情緒。
傅玉琪聲音頓了一下,歉疚的聲音:“對不起啊,表姐,我剛剛實在是太生氣了,一直在跟你抱怨,讓你心煩了。”
“沒關係。”
此時,傅威拿著手機似乎出去打電話了,傅玉琪馬上湊近了晏傾月,小聲問。
“表姐,我問你件事,就是……你知不知道我哥和幽幽姐他們怎麼了?”
晏傾月不解:“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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