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晴握住晏老夫人的手臂,委屈巴拉的說:“奶奶,我受點委屈倒沒什麼,可是,如果因為這件事,影響了晏氏集團,讓晏氏因此就被打壓,那就不好了,這個秦北是晏傾月的後盾,只要有秦北幫晏傾月,我們晏家早晚會被晏傾月給毀了。”
晏老夫人從鼻子中嗤氣:“不過是秦家一個不受寵的孩子而已,他秦北還以為他的手能通天了。”
晏晴趕緊問:“奶奶,您這是有什麼計策了嗎?”
“我在秦家,正好也有一些人脈,想要拉下一個秦家不受寵的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晏晴的眼中一亮:“真的?奶奶,如果真的能將秦北拉下臺,讓秦家人厭棄了他,那以後晏傾月就無法再狂妄,那我們晏家也就能保住了。”
“這些事我會安排的。”晏老夫人嫌棄的看了一眼晏晴:“行了,如果你要說的就是這些,可以回去了。”
有晏老夫人出手,她自然就可以高枕無憂了:“那奶奶,我就先回房了。”
晏晴回房後,晏老夫人便重新回到了房間裡,剛準備睡下,但是,一想到晏晴剛剛所說的話,心裡便煩躁了起來。
晏傾月現在正對晏家不利,如果她把這件事告訴晏傾月他爺爺,那老頭子一定不會聽信她的話,一味的包庇晏傾月,還會指責她對晏傾月有偏見,甚至,那老頭子曾為了晏傾月,把她禁足在晏宅,還是因為晏傾月的一句話,他才把她的禁足解除,解除時還要求她不許再做對晏傾月不利的事。
這個老頭子對晏傾月簡直偏心過火,如果晏傾月一直與晏家劃清界限也就罷了,她可以不對她動手,可是,現在呢?晏傾月想對晏家不利,那她就不能袖手旁觀了。
即使老頭子將來會因為晏傾月的事責備於她,她也不能讓這件事繼續發展下去,更何況,她要對付的人是秦北,又不是晏傾月。
想到這裡,她臉上露出了笑容來,然後拿出手機打出去了一個電話。
另一邊,晏傾月和秦湛北倆人回到家之後,便回了各自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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