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沒喝醉?”她笑了,皮笑肉不笑的那種,看起來格外慎人。
林繼存舔了舔嘴巴,直覺自己做錯了一件事。
他沒點頭,但也沒搖頭,雲西夢一下便知道了答案。
她的臉色一下陰沉了下來,“林繼存,你覺的逗我很好玩嗎?”
明明兩人都已經分手了,為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擾亂自己生活的節奏?
為什麼要說謊?明明他的心裡根本沒有自己心裡的位置,為什麼還要在這個時候說著虛假的甜言蜜語?
見她沉下臉,林繼存一下就慌了神,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指縫溢了出去。
“西夢,我不是這個意思。”他的臉色一白,著急解釋。
他昨天是真的喝醉了,醉得迷糊,以為他們還沒分手。
只是躺上她床的時候,他一下便緩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又是何種身份。
但心中那點心思支撐著他留下,以一種流氓的姿態。
“我再也不會信你的鬼話了,你這人的口中永遠只有虛情假意!”雲西夢的眉眼盡數冷了下來。
就在氣氛陷入冰點的時候,雲西夢的兜裡忽然傳來了刺耳的手機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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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秋來之前打聽過,周望津這人桀驁難馴,恣意薄倖,和一向被人視為“乖乖女”的她有着天壤之別。
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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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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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他緊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手,指骨上長久未摘的婚戒硌得她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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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