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詠歌正在彈第一鋼琴協奏曲。
聽得出來,她彈得不錯。
一曲結束,臺下掌聲雷動,賴詠歌驕傲地昂起下巴,態度倨傲地行了個禮。
下一位出場的是寒門選手——易淺。
賴詠歌走下臺,與易淺擦肩而過時冷冷丟下一句:“你還是趁早放棄吧,別弄壞了臺上那架鋼琴,你一輩子砸鍋賣鐵也賠不起。”
易淺咬著下唇,沒吭聲,雙眸透著堅毅走上臺。
比起賴詠歌,易淺的打扮稱得上寒酸。
甚至連一套像樣的表演服都沒有,她只穿了一件樸素的連衣裙就來現場,頂多算得上乾淨整潔,跟其他選手比起來就不夠看了。
當她靈巧的指尖遊走在鋼琴鍵上時,坐在臺下的夜雪眼前一亮。
“是個好苗子。”她一語斷定。
查爾:“我也覺得不錯,這幾個參賽選手裡就數這個女孩的天賦最高。雖然比不上從前的你,但也是萬里挑一的了。”
易淺沒能彈完,接下來的音符變得磕磕巴巴。
夜雪眉間凝緊:“下面這一段她沒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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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