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筆,在林德嶽的照片上也畫了一個圈。
雙眸在其他幾張照片上一一掃過,還有兩個人,會是誰呢?
細細思索了片刻,他還是沒有得出結論,緩緩地將海報重新捲了起來,放在了一旁。
他看著母親的木牌,輕聲說道:“媽,殺害您的另一個人,我也找到了,只是,他現在還有別的用處,就讓他再多活一段時間吧!”
“可惜,主使的那四個人,我只查到了兩個,媽,您放心,另外兩個我也會盡快找到的。”
“媽,瑤瑤她走了,是不是我這輩子說了太多的謊話了,所以瑤瑤也不肯相信我說的話了,可是,這一次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嚴初默默地望著牌位上溫柔的笑顏,遲遲不肯移開視線,他在乎的人一個又一個地都離開他了!
呵!
他站起身來,神情落寞地離開了臥室,沒有再將牌位放回暗格,反正這裡只有他一個人了!
……
空置已久的澳元一號終於被沈瑤佈置地像個家的模樣了,只是她翻來覆去找了許久,發現父親留給她的遺物似乎落在嚴初那裡了。
她拿出手機,給嚴初打個電話,想了想,又放下了,直接開車過去了。
走到門口,她按了按門鈴,等了許久,也沒人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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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結婚你說的,我同意了,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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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