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上前親了親她的嘴角道,“沒事,別怕,我會安全的回來,好好陪兒子睡覺。”說完他又摸了摸她的頭,轉身就走。
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唐晚安才回過神,緊皺著眉,她不知道他半夜出去做幹什麼,但總覺得,今天的他好像哪裡不一樣。
唐晚安自從薄沉深走了之後就沒睡著,一會來到窗邊看外面的景色,一會坐在椅子上,想著他從進來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她怎麼都想不通,寧安已經回來了,他還會有什麼事,大半夜的出去。
她索性穿上衣服,出去了,沒想到剛出了門,就見到左佔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笑著看著她,“嫂子大半夜怎麼不睡啊?”
“沉深他出去了,我有些不放心,你知道他去了哪,做什麼嗎?”唐晚安站在那,看著他道,早知道她就應該問清楚再讓他走的。
左佔扯著嘴笑,攤手,“沉深的事我問了他想說還行,如果不想說,就算我拿刀架在上面他也不會說的,更何況,我怎麼敢把刀架在沉深的脖子上,他出去之前應該跟你說清楚了吧?放心,他都那麼大了,不會出事的,我們這麼多兄弟在呢,嫂子先回去睡吧。”
“他沒有危險就好,沒有危險就好。”唐晚安聽到左佔的話她才微微放下了心,對啊,他的這些兄弟都會跟著他,不會讓他出事,她點點頭,這才放心進了房間。
左佔靠在牆壁上,看到唐晚安走進了房間關上了門,他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微微的收斂,罵了一句,“你他媽真沒人性,為了哄老婆高興,真他媽不要命了,還要我來騙人,你最好好好的回來。”
薄沉深瞞著他們一個人重新回去了,說要帶回一個女人,他們都不同意他一個人去,好說歹說才讓他的人跟著一起。
唐晚安回到房間裡,依舊睡不著,腦子裡都在想著薄沉深的話,想著他冷峻的臉,不知道為什麼,才剛走,她就非常的想,很想,恨不得她現在就出現在她的身邊。
她的手牽著兒子軟軟的手,她才稍微安了安心,既然左佔都這麼說了,那麼想必他一定不會出事的,緊張又不安穩的閉上眼,可直到下半夜的時候她才睡著,夢裡她看見了薄沉深渾身是血的叫著她的名字。
天才剛剛魚肚白,唐晚安就被那個噩夢驚醒了,她坐起身,渾身已經被汗水溼透了,她抬手摸了摸臉,才發現臉上已經被淚水染溼。
看了眼旁邊的兒子,她剛要下床,小傢伙突然醒了,坐起來,揉著雙眼,看到她,突然奶聲奶氣的喊了一句,“媽咪,媽咪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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