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望著他的眼睛,嚴初的反應很不對勁,可她卻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東西。
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嚴初,你在想什麼?”
嚴初回過神,溫柔地笑笑,“沒事,我只是在想樑棟和梁溪能去哪裡。”
沈瑤也嘆氣,“是啊,能去哪裡呢!”
嚴初的樣子倒像是真的不知道樑棟和梁溪的下落,可如果不是嚴初指使,樑棟為什麼要帶走梁溪呢?
沈瑤回到房間,拿出玉佩放在眼前,認真地說道:“爸,我現在過得很好,您不必擔心我了,您在下面一定和媽媽團聚了吧?我真的很想很想您們……”
玉佩在繩子的底端輕輕晃動著,背後的圖案在燈光的映照下若隱若現,沈瑤將它攤在手心,輕輕地撫摸著。
這上面的圖案看上去並不像名家所刻,難道是父親親手給母親做的定情信物?
沈瑤這樣一想,越來越覺得有道理,她小心翼翼地將玉佩放進盒子裡收好。
……
楓城,夜深人靜。
樑棟和梁溪被林哥帶來的人團團圍住,身後是半人高的護欄,下面海水翻湧。
林哥上前一步,勸道:“樑棟,你們逃不掉的,快把她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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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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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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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