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用眼神做出了‘回答正確’的回應。
霍宗旬望著她,認真點點頭:“小姑娘,你今天這一番話,忽然令我有些醍醐灌頂的感覺。不過,即便你說的是對的,那又怎樣?霍宗旬就是霍宗旬,他自私,霸道,喜歡從自己的內心層面出發,他不知道怎麼去喜歡一個人,也不知道喜歡一個人究竟能改變自己什麼樣的人生軌跡。我無所謂這些。這一秒鐘我覺得自己喜歡你,那我就是喜歡你。下一秒中我對你沒感覺,那就是我不喜歡你的時候。這又有什麼問題?”
話音落下時,霍宗旬一側的嘴角也略顯邪惡的挑起,那眼神中的控制慾其實從未有一刻真正停歇過。
沈瑤面對這樣猖狂的回答,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心中暗道:霍宗旬,一個對我說著喜歡,又在拼命接近‘唐辛迪’的男人,真的配談喜歡兩個字嗎?你,已經走在了一場浩劫面前不自知!
“怎麼,對我回答有什麼不滿麼?”霍宗旬因她的沉默而不安。
沈瑤回過神,拍了拍手:“很佩服像霍總這樣能坦蕩說出如此的渣男語錄,其實一般人未必做得到。”
霍宗旬只是笑笑,打趣意味很濃地說:“多謝誇獎。讓我明白自己原來是一個渣男。”
沈瑤再無法心平氣和的接話了,她回到房間,坐在寬大又整潔的床上,滿腦子都是接下來自己要走的每一步。
……
此時。他們那一排裡,剩餘的一間空房,已經被一個男人踏足。
嚴初從進門開始就將窗簾拉的很死,幾乎不露任何一道漏網的光線。
樑棟的房間不在這一排,而是在嚴初的正對面。
叮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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