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感呼吸困難,通體發熱,面對霍宗旬的吻更是毫無招架之力,青澀的反應卻被霍宗旬輕而易舉的察覺。
他嘴角忽的上挑,手掌囂張的探入她衣服,游移在她細滑的背部肌膚上。
她的每一次顫慄都成了催情般的蠱惑,讓霍宗旬的吻越來越深,彷彿從掌控者變成了先淪陷的人。
他適可而止地結束了這一切,岑冷地凝視面前已然雙頰通紅的沈瑤,極度諷刺地說:“你順從我的樣子真賤,好在戲不錯,還知道表現出女人該有的羞澀來釣男人。”
呵呵,要是剛才她推開霍宗旬,他一定也會說她假裝清高,反正橫豎結果都一樣。
沈瑤揚起下巴,實在被氣笑了:“是嗎?哦,好像也是。如果沒點手段,我現在怎麼會成了別人眼中你霍宗旬的未婚妻?是吧霍先生!”
霍宗旬笑笑:“小姑娘,我真是被你的無恥震驚了。”
沈瑤用手指輕擦了下自己的嘴唇盯向他,彷彿在暗示無恥的人到底是誰。
霍宗旬情緒只是稍稍波動了下,很快就歸於平靜地說:“我已經把父母和前來弔喪的霍家長輩全部送離北城。他們一致認定你居心不良,給我一週時間,要我把跟你的關係處理乾淨。”
“你會照做?”她倒吸一口冷氣。
“我要是說也許會呢?”霍宗旬瞥她一眼,刪除了手機上的錄音,然後一手拿起桌上那份檔案資料,一手舉著火機,將資料燒燬。
她怔了好幾秒,伸手去奪卻來不及了,手指還被燃燒的火焰燙了一下。
霍宗旬勾唇,將最後的一角扔在燃燒的檔案扔進了菸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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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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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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