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病床上的程度,依然沒有轉頭去看晏傾月,神情也很淡定。
“晏傾月,你對我使激將法沒用,因為,我確實什麼都不知道!”程度的聲音也是淡淡的:“所以,你就不用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了。”
“你在怕什麼?”
程度的語調變得不耐煩起來:“我剛才說的還不夠明顯嗎?我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有什麼可以對你說的,不管你怎麼問,我也只有這一個答案,所以,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即使,程爸和程媽也是因為他們而喪命,你也不願意說出事實?讓他們在九泉之下得到安慰?”
“就是因為我想讓他們在九泉之下得到安慰,所以,我才不能說!”程度氣憤的朝晏傾月喝道。
程度的話剛說完,察覺到晏傾月奇異的目光,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臉上的表情變得緊張起來,突然背過身去,接過被子遮住自己,閉上了眼睛。
“我還很累,想休息,你走吧。”
晏傾月並沒有如程度所要求的離開病房,而是依然坐在那裡,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程度。
“所以,你是知道什麼的,那你到底在顧忌些什麼?”
程度假寐的閉上眼睛,假裝睡覺不理會晏傾月。
晏傾月也不著急。
她坐在那裡細細的打量程度,發現原本程度脖子上戴著的那個狼牙吊墜不見了,此時,一截繩頭在他的手外露著,想必,那隻狼牙吊墜的狼牙正握在他的手裡,從他的反應來看,他對那隻狼牙吊墜是很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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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內,她的繼妹和男友偷偷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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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但要履行義務。”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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