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沒有再說什麼,抬手朝陽身後的人示意了一下,身後的人便退長了去讓出了一條路,使得於七和白烈兩個人可以透過。
見生路在前,於七迫不及待的扯著白烈,朝那條路而去。
走到白老夫人身側的時候,於七眼睛的餘光瞟向白老夫人,手上突然有了動作。
只見,於七打算拉起白老夫人,將白老夫人當作自己的人質,但是,白龍的動作更快,在於七的手要觸到白老夫人之前,便將白老夫人的輪椅推向一側,躲開了於七的手。
見白老夫人被白龍推開,於七只得重新將白烈扯起來。
因為剛剛的那個變故,白烈的身體被於七丟到了地上,雙膝狠狠的跌在地上,膝蓋還沒有完全適應,就又被於七拉了起來,此時的白烈感覺到自己的雙腿筋都被擰成了一團,疼的他額頭冷汗直冒。
雖然這也很疼,不過,此時此刻他竟然覺得這樣的疼也不敵之前秦湛北和晏傾月兩個人折磨他的時候更讓人難受。
想到這裡,他瞪了秦湛北和晏傾月二人的方向一眼。
都是這兩個人,把他變成受虐狂了。
於七當然不會管白烈現在什麼感受,他要的只是自己能平安,不管不顧的便扯著白烈往大門口走去。
不一會兒,於七便帶著白烈來到了地龍的大門口處,因為於七的手裡抓著白烈,所以,其他人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任由於七帶著白烈往前走。
在大門口處停著一輛車子,看到那輛車子,於七的眼中一亮。
那輛車子便是自己之前準備來發生變故之間逃生用的車子,他當時也只是以防萬一準備的話,也沒想過能用上,現在卻感覺自己當時的決定太英明瞭,正好給了自己最好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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