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傾月雙腿有些僵硬的走到病床邊,仔細的打量病床上的程度,確定病床上的那個人確實就是程度。
在過去的十多年裡,她唯一的軟肋的就是程家人,程家因自己家破人亡,她一直自責內疚,她曾以為,程家沒有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了,沒想到,程度還活著。
看著儀器上的資料,晏傾月伸手探向了程度的脈搏,確定程度的脈搏依然有力,她心裡的大石落了下來。
他還活著!
因為晏傾月就算再激動,臉上的情緒也不會表現太多,很快,她的情緒已經恢復如常。
見她的情緒恢復了幾分,秦湛北便緩緩的說了起來。
“半年多前,我到處尋找你的時候,就發現了他,那時候的他被丟在了山谷裡,奄奄一息,因為我見他形容酷似你養父母的兒子,就救下了他,後來確定就是他,只是,他的身體傷的太重了,醫院多次下了病危通知,在我找到你之前,他終於脫離了危險,但是,他卻變成了植物人,找到你之後怕你傷心難過,我便沒有將這件事告訴你。”
“雖然他被定為植物人,並且醒來的希望緲茫,但是,我打算讓你和他能在你生日時能重逢,所以,我請了多個專家輪流對他醫治,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在一個星期之前,儀器顯示他有再一次醒來的跡象,但是,我想讓你們兩個在今天重逢的計劃卻沒有實現,所以,我送你的這個生日禮物有缺憾,對不起!”秦湛北望著晏傾月時面上露出一絲愧疚來。
晏傾月嘴角微勾,踮起腳尖,在秦湛北的唇上輕啄了一下。
“謝謝,這個生日禮物我很喜歡,也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雖然她和程度沒有實際重逢,可是,能知道程度還活著,就已經很好了。
本來她以為秦湛北沒有為她準備生日禮物,卻沒想到,他給了她這樣一份大禮。
望著晏傾月的惑人紅唇,秦湛北的心念微動,到底是惦記著現在他們是在程度的病房前,他沒有吻回去,強迫自己保持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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