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這天早上,晏傾月剛洗漱出來,就聽到蔣冬妮和朱宜兩個人在那裡吐槽。
“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傾月是一個數學系的,被餘教授招去參加課題,是餘教授親自打電話邀請的,又不是傾月自己上趕子去的,他們怎麼能隨便歪曲事實在就冤枉人呢?”
“那個付教授也是,當初,我記得,就是他力招傾月進咱們京城大學的,現在傾月來到京城大學了,付教授卻說出這次Y先生來學校,只能是化學系的人學生這種話,簡直太過分了。”
“我覺得……”
蔣冬妮還想說什麼,突然看到朱宜給她使的眼色,蔣冬妮便把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然後笑著回頭看向晏傾月。
“傾月,你也別生氣,那些人說他們的,反正咱也不是化學系的,Y先生來我們學校為化學系指導,你去不成也沒關係……”
朱宜皺眉瞪了蔣冬妮一眼,猶覺自己說錯話的蔣冬妮趕緊閉上了嘴巴。
朱宜笑著朝晏傾月勸道:“傾月,有些事情,還是想開些,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強求也求不來,不如……”
蔣冬妮馬上戳了她一下,令朱宜後面的話也嚥了回去。
蔣冬妮吐槽她:“你說的還不如我呢!”
晏傾月沒有說話,直接從二人的身邊經過,拿著手裡的書走到門口了,她回頭看向二人:“該去教室了,你們還不走?”
“走走走,這就來!”
因為化學系和數學系的教學樓是一前一後的,化學系和數學系的學生在去各自的教學樓時不免會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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