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水兜頭淋下來,張瑤瞬間成了落湯雞,她尖叫起身:“林向晚,你瘋了嗎?”
她不可置信的望著她,眼底是熊熊怒火。
此刻,張瑤精心收拾過的頭髮貼在臉上,臉上的妝也化開,水浸透胸口布料,浪費至極,完全沒了方才的高高在上。
“瘋?這才到哪,你以為隨便找個人就能來羞辱我,這種貨色,你喜歡你自己收著,說不定還能成為你最後的退路。”
林向晚眼神譏誚:“當初我顧忌著蘇靖庭,處處給你留情面,可是某人得寸進尺,臉都不要,如今我跟他離婚,沒了顧慮,誰給你的勇氣在我面前趾高氣揚?”
即便林家不在,她也不是蘇太太,可骨子裡與生俱來的氣質,驕傲,張瑤無論如何都比不了。
“你……”張瑤瞪著她:“原來你以為一直都在裝模作樣,就該讓靖庭看看,他端莊優雅的前妻,到底是什麼樣的面孔!”
“我是什麼樣人,蘇靖庭應該早就領教過了,上次沒控制住差點殺了他,這是他沒告訴你?”林向晚笑著湊近:“你不要惹我,更不要在我面前尋存在感,你對糖豆做的事,我會一點點跟你算,珍惜眼下短暫的幸福。”
溫柔的嗓音聽在張瑤耳中,如同驚雷,讓她身心俱顫,不寒而慄。
慌亂後退,或許不想讓林向晚看出她的慌張,狼狽,強作鎮定:“林向晚,你陰陽怪氣,嚇唬誰呢,我張瑤豈是三言兩語嚇唬大的?我看看那陸錦臻能庇護到你什麼時候!”
說完拿起包,惱怒的離去。
該死的賤人,真是越來越有恃無恐,當初她就應該下手狠點,將她一併解決了,就不會再有被她威脅的機會。
現在想對她動手,都得細細籌謀,不能露出絲毫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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