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走了幾步,停下腳步來,看著冷柔,輕聲說道:“剛才實在對不起,打擾了。”
冷柔沒有回應這句話,此時這句話灌到了她的耳朵裡,她覺得極其的虛假,她只能無可奈何的看著他們坐上了車,迅速的離開了去,她的臉上籠罩上厚厚的悲傷,這一切究竟是誰的錯?
蘇眉第一次坐在秦牧的車裡,她覺得十分的拘束,她緊閉雙唇,她不知道她除了問秦天的事情,她還能說什麼,以前在秦氏公司,還可以說說工作上的。
“蘇眉,你現在在哪兒上班?”秦牧主動打破了車內十分壓抑的氣憤,個個都是各懷心事。
“哦,我現在沒有上班,我想先休息一段時間,在家裡幫忙也是一樣的。”蘇眉猶豫了一下,不想告訴秦牧她在上班。
“也是,最近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令人難以承受,好好休息休息。”秦牧輕聲的嘆息道。
“是的,對了,叔叔,你前面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完,你說我和秦天還有另外一層關係,我想問問這層關係是什麼呢?”
從她聽到秦牧說那句話時,她的心情就開始有點沉重,她不知道另外一層關係指的是什麼關係。
秦牧有點支支吾吾,說著:“呃,沒什麼,沒什麼,秦天居然在大橋下面的橋洞裡,他不可能每天都住在那裡的吧?想想也極有可能,他若是住賓館,早就被我們查到了。哎!”
蘇眉的心立馬疼了一下,她說到:“住橋洞?那怎麼住啊?”
“我現在也不知道啊,所以我們現在儘快趕過去,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希望不要又跑掉了吧。”
“應該不會。”蘇眉這幾個字像是對秦牧說的,也像是對自己說的。
接下來便是久久的沉默,蘇眉也明白了在車上,說話也不方便,便扭過頭,透過車窗,看著外面朦朧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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