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遠遠的就看見一副富太太模樣的冷月,她高昂著頭,注視著溫暖走過來,她的眼神給溫暖一種心慌的感覺,她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這真是叫做賊心虛,冷阿姨八成都是為她和冷寒、要不就是秦天的事才約她的。
溫暖掩住那絲慌亂的神情,依然笑臉如花的喊著:“冷阿姨,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
“沒事,坐下吧。”冷月面沉如水,沒有一絲笑容,她以前對溫暖可不是這樣。
溫暖的雙手搭在腿上,不斷的揉搓著,她看著冷月,冷月正正視著她,冷月突然一笑:“還真是長了一副美人胚子,難怪不得讓我們秦家兩個少爺都為了發了狂。”
溫暖的臉僵了一下,她覺得特別難為情,這事大概都傳的沸沸揚揚了吧。
“冷阿姨,好久沒去看你了,你最近過的怎麼樣?”溫暖試圖轉移話題,真的很尷尬。
“我很好,你當然沒時間去看我了,正忙著你的新戀情呢。”冷月的陰陽怪氣讓溫暖的臉色白一陣,紅一陣,很不自然。
她沉默的看著冷月,冷月端起杯子,輕輕的啄了一口咖啡,便說道:“我知道暖暖是直腸子的女人,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不同意你和冷寒在一起。”
“為什麼?”溫暖一副不解的樣子。
“你應該是屬於秦天的女人,可到婚禮上了,你卻演繹了逃婚這一齣,你是不是和冷寒早都有點什麼了?”
“我們沒有,之前什麼也沒有,連話都很少說,是逃婚以後,才慢慢有感覺的。”
“有感覺?哎喲,溫暖,你還真是多情呀,剛逃婚不到一個月,又趕緊撲進別的男人的懷抱裡,你這唱的是哪一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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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她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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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親手把她送到我面前,求我照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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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