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站在不遠處的齊詩蕊,晏宜修的臉上瞬間有笑容綻放,他抬腿就朝著沈芷伶跑了過去,一把把沈芷伶從臺階上抱了下來。
“畫展怎麼樣?有沒有人惹你生氣?”
他說著,目光還若有若無的覷向齊詩蕊。
如果齊詩蕊敢招惹沈芷伶生氣,那他不介意讓齊詩蕊在晏家的日子更加難過一些。
“我沒事啊,誰能惹得了我生氣?”
畫展上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包括尤夏會來找齊詩蕊,也是她故意讓人參加會展時拍照,把雲城藝術學院學生的畫也發到網上,讓網友注意到。
“晏先生,請問您知道沈小姐就是畫家赫爾曼的學生,是神秘畫家咻嗎?”
“晏先生,您和沈小姐在一起,是不是看中了沈小姐的才華?”
“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沈小姐其實就是赫爾曼先生的關門弟子,大名鼎鼎的神秘畫家咻?”
逮住晏宜修,記者們又迫切的詢問了起來。
“咻?”
聽到這個字眼,晏宜修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他之前不是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他去X國旅行時曾經見過赫爾曼,也曾經聽赫爾曼提起過自己的徒弟咻,幾乎是每逢宴會,每逢聚會,赫爾曼只要喝了酒,就一定會叨叨起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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