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晏宜修不給她掙扎的機會,撐住牆壁的手突然向上移動,一把覆住了她的後腦勺,而男人堅實的胸膛也狠狠地壓在了沈芷伶柔軟的前胸上。
她被壓得動彈不得,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
“你,你找死啊!”沈芷伶氣的叫了起來,大晚上的,晏宜修在這裡抽什麼風?
可是她的話音剛剛落下,柔軟的唇舌一下子覆了上來,堵住了沈芷伶接下來的聲音。
他狠狠壓住沈芷伶白皙光滑的臉龐,深邃的眼眸中折射著意味不明的光芒,他扣住沈芷伶的後腦勺,動作兇狠的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給吞併。
沈芷伶是他的,這個好看的姑娘是他的!
在堵住沈芷伶呼吸的那一剎那,晏宜修很滿足。
可是卻苦了沈芷伶。
她被晏宜修狠狠壓著,不得自由不說,連呼吸都顯得很艱難,晏宜修的胸膛嚴絲合縫的壓著她的前胸,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透過胸肌傳了過來,沈芷伶感覺自己喘不上氣,男人的唇在她的嘴唇上輾轉反拭,她連正常的呼吸都做不到。
“你,你……嗚嗚你放開我!”
沈芷伶被壓得狠了,眼角都變得有些溼潤,她的眼眸微微眯著,感覺連頭頂那盞橘黃色的燈光都變得耀眼了許多。
過了好久,晏宜修才依依不捨的放開她,而她的嘴唇已經被晏宜修給親的腫起來。
“恩,這樣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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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十月懷胎臨產之時,他地上一紙離婚協議書,她才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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