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管家躥的飛快的背影,沈芷伶突然有句那啥不知當講不當講?
明媚的晨光透過窗戶映進室內,沈芷伶從床上坐起來,大剌剌的抻了個懶腰,踢踏著拖鞋下樓吃早飯。
“對了,他們被趕出來後,去了哪裡?”
咀嚼著盤子裡的三明治,沈芷伶突然想起了宋正國他們三個人。
大冷天的被趕出酒店,不知道有沒有被凍死在街頭?
“宋先生花了點錢,找了一個小旅館住下了。”
說著,管家還遞上了宋正國齊乃欣一家人入住旅館的照片,言語間滿滿的嫌惡和鄙夷。
齊乃欣和齊詩蕊揮霍無度,宋正國又不懂得怎麼經營自己手裡的財產,他手裡的錢都被齊乃欣和齊詩蕊拿去買了名牌珠寶和包包,而那些珠寶和包包在她們離開別墅的同時,都被沈芷伶丟進了垃圾站。
“宋先生手上的閒錢不多,那兩個女人又是會揮霍的,估計宋先生在外邊根本撐不了多久。”
一想到宋正國齊乃欣三個人的處境會很艱難,管家的心裡就莫名愉悅。
敢背叛敢傷害他們家夫人?就活該去過這種朝不保夕的日子!
“那可不一定。”想起一個人,沈芷伶的目光微冷,“晏謙既然可以把齊詩蕊撈出來,又怎麼會放任齊詩蕊一家人自生自滅呢?”
原本她還想著利用這次機會扳倒齊詩蕊宋正國一家人,讓他們背上陷害自己的罪名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可是她沒想到這中間出了晏謙這麼大一個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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