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說,您只能喝牛奶。”
面對著霸道的安排,蘇錦也沒為難服務生,她作為一個醫生,她自然知道她現在不適合喝任何飲料。
方可瑩知道服務生口中的“先生”是指傅時川,雖然她把架子端的足,但對比有傅時川支援的蘇錦,她深深的被蘇錦比進塵埃裡!
她暗暗捏緊拳頭,指甲都摳進肉裡。卻還要維持一副端莊賢淑的模樣,甚至臉上還掛著笑。
“傅先生對你還真上心呢。”方可瑩端的姿態,就像是當家主母打發丈夫的出軌物件一般。
蘇錦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那語氣淡的就像從來沒把方可瑩放在心上。
“你從鄉下來,大概不知道我們這些世家之間盤根錯節的關係。你看我堂姐,表面風光,但犯了錯,分分鐘就跌進塵埃裡,何況是你這個從泥潭裡走出的山村姑娘。”
蘇錦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像是無聲的在說——我就靜靜的看著你表演。
方可瑩強繃著臉上鎮定從容的笑,“傅先生現在對你可能是一時新鮮,但這份新鮮感又能維持多久呢?我也是好意勸你一句,希望你能聽進去。還有……”
她話鋒一轉,“你對我堂姐下毒了吧?”
她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的指責語氣。
她就是把方可晴的死推到了蘇錦身上!
“我堂姐雖然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罪不至死,你不需要下那麼重的手吧?你隨意踐踏人命,傅先生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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