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薄沉深臉色雖然陰沉,可是他沒忘記秦雨在電話裡痛苦的哼了一聲,成軍為他送了命,他的孩子,一定要平安無事。
金霖怎麼會不懂薄少的心思,成軍跟在薄少身邊那麼多年,現在為薄少犧牲,薄少自然是想保他的妻子無虞,也明白薄少的苦楚,不管現在怎麼樣,最重要的是成哥的妻子跟孩子。
一直趕到別墅,裡面得人知道薄少來了,頓時出來在他面前道,“薄少,嫂子回來只吃了一隻蟹年糕,可是剛躺在床上,嫂子就叫肚子疼,我立即讓紀先生過來了一趟。”
“怎麼樣了?”薄沉深一邊往裡走,一邊皺眉的問身旁的人,要是秦雨跟孩子在出事,那他就難辭其咎,在多的後悔都補償不了了。
裡面得人皺了皺眉道,“嫂子一直喊肚子疼,不知道怎麼樣了,這事應該還是要問容先生,只有紀先生才知道。”
金霖頭上都是冷汗,推開臥室的門,就聽到裡面傳來的嘶吼聲,他頓時皺眉的看著薄少,“薄少,怎麼辦?”
“快點把門關上。”紀明清正在床上給秦雨手術,有人進來,他頓時回頭,一看是薄沉深,臉色更沉了。
金霖立刻關上房門,薄沉深看了紀明清一眼,來到隔壁的小屋,金霖聽著聲音也跟著緊張,看著薄沉深想也沒想的就問,“薄少,還不足月,你說要是生出來,不會是個妖怪吧?”
“你他媽腦子不好吧?還沒發育完全,你覺得現在她像是在生孩子嗎?沒有常識就滾遠點。”薄沉深怒瞪著金霖,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他。
金霖頓時點頭,“對,還沒發育完全,怎麼可能會生出來,那嫂子現在這樣,是為什麼啊?不會出事吧,紀先生他的醫術到底行不行啊?還有,我記得紀先生好像是外科的吧?怎麼會婦產科了?”
“給老子閉嘴,再說一句,就斃了你。”薄沉深聽到這種聲音本來就煩躁,在加上金霖在他面前說的話,他心情就更差了。
紀明清滿是鮮血的手,從裡面進來,愁眉不展的看著他們,金霖立即上來問他,“紀醫生,嫂子怎麼樣了?肚子裡的孩子怎麼樣?怎麼就變成這樣了,不是都說懷孕的人不能吃螃蟹嗎?嫂子怎麼會吃到螃蟹的?是廚師特意給她做的?”
薄沉深瞪了一眼金霖,見他頓時沒了氣焰,他才看向紀明清道,“她怎麼樣?孩子怎麼樣?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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