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安有些尷尬,她看著薄沉深挺拔高大的身影從她的身邊走過,緩緩的走上樓梯,推門走進臥室,她嘆了一口氣,完了,今天完了,不,以後的這四年都完了。
她慢慢的走上二樓,輕輕的推開門,她看了一眼裡面,沒看到他的身影,聽到浴室淙淙的流水聲,她推門走了進來,看了眼這張床,想到等會要做的事,她的心就彷彿要流血了一般。
等薄沉深出來的時候, 他就看見一地的衣服,還有緊緊裹著小被子,眼帶淚光的靠在床頭,看著他出來,她身體明顯的抖了一下,他眉頭微皺的看著她,“你在做什麼?”
唐晚安咬著唇,真是難以啟齒,她真的不該這麼快暴露自己的,不過左右不過流點血而已,她怕什麼?
“來吧!”唐晚安一副豁出去的模樣看著他。
薄沉深嘴角抽了抽的看著她,“什麼?”
“你不是要我做好一個做妻子的本分嗎?我們來做吧。”唐晚安坐直身體,被子微微露出一些,一副準備好的樣子看著他,見他站在那,愣愣的看著她,她不耐煩的掀開被子怒道,“來啊!墨跡什麼?”
薄沉深眼神幽深的望著她這麼一副雄赳赳的模樣,又看著她掀開被子,他眸色變了變,喉結微微滑動,緊緊的攥著手,手扶住額頭,捏了捏眉心,這個女人……
“你是不是男人?你到底來不來?”唐晚安等的有些不耐煩,看著他站在那不動的模樣,她就更加生氣,左右不過痛一下就完事,可是這個男人怎麼一直墨跡讓她心跳加速更加害怕了。
薄沉深聽到她這句話幾乎想立刻上前掐死這個女人,他點點頭,咬牙切齒的看著她道,“好,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希望你別後悔。”他要讓她知道她剛才說出的話付出責任。
唐晚安看著他眼睛好像放出綠光,像是獵人碰到了獵物一般的眼神,她緊緊的抱著被子,張了張嘴的看著他,“你……你……”
“害怕了?”薄沉深嘴角微勾的笑著看著她瑟瑟發抖的模樣道,“現在知道害怕了?你可知道你剛才說出口的話已經沒有挽留的餘地,你做好準備了嗎?”
唐晚安嚥了咽口水,知道自己已經在劫難逃,左右不過痛一次而已,只要他不會對她身份告知薄家,只要不離婚,只要不對唐家做什麼,這點又算的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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