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確定這樣就行了?”左佔站在雪中,就穿了一件藍色的毛衣,手凍的都紅了,卻沒抱怨,只是笑著看著薄沉深道,“求婚不是應該要有一大車玫瑰,鴿子大的鑽戒嗎?用的著這麼費事嗎?我可不是抱怨,我只是想說,你早上四五點就叫我們過來,早飯也不讓我們吃,你自己倒是吃了才來,也不帶點?”
“誰跟你一樣土的掉渣?活該沒老婆。”
陸景年氣的也跟著吐槽,“你五點就把我叫起來,就讓我做這些事就算了,你他媽還不准我吃飯,我告訴你,我要是猝死了,陸家的上下老小你給我養。”
薄沉深猛地回頭瞪著他們,冷嗤了一句,“我有老婆,你們有嗎?”
“你夠了啊,還來?”左佔忍不下去了,一把甩下花,額頭上的血管都要爆了,“沒老婆怎麼了?沒老婆你就能刺ji我了?沒老婆我就該被你虐dai是不是?沒老婆我是不是該去死?是我錯嗎?”
“你不就是有個老婆孩子嗎?你就嘚瑟吧,你老是這麼刺ji我們就沒意思了,再刺ji一句,我馬上就切腹自殺你信不信?”
陸景年踢了他一腳,咳嗽了一聲,有些尷尬,“你過了吧?沒到那種地步吧?”
“陸大哥,你看看他,現在跟我們說話,就是這份老婆奴的德行,三句離不開老婆,這日子還能活嗎?”左佔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陸景年扯了扯嘴角,看了眼薄沉深越來越冷的臉色,又看了眼還有一大段的路,他嘆息了一氣道,“可是……他有一句話說對了,我們是真沒老婆。”
唐晚安還不知道後院的人,她坐在椅子上,越來越焦躁,手上抓過桌子上的紙,她揉了揉,突然低下頭,看向手心裡的紙,一開啟,她身子震了震,上面畫了一個妖怪,旁邊寫著薄沉深是那個大字,那幾個字是她上高中的時候,不知道因什麼跟他賭氣,她就畫了一個他。
可是,這張紙不是被他扔了嗎?
現在怎麼會在這裡?
手指一翻開,只見背後寫著幾個字,是薄沉深的筆跡,只見上面寫著,“天長地久,一世清歡。”她手指一抖,紙突然掉在地上,她蹲下身,撿起來,又看了眼,上面寫著的時間是,2019年9月9號,那就是她畫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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